紅云篇 第三十二節動手圍觀

作者:閑散的火柴
    劉府,月夕去母親房里問候了一聲,把在望京買的禮物送給母親,還聊了些好玩的,劉母最近迷上了報紙,尤其是望京的大報,每天讓伺候她的丫頭給她念報紙,老太太雖然年齡大了,但是心思想法還是很新潮的,報紙是金貴物,以前沒條件看,所以自從搬進新宅院別的她都沒管,就盯著訂報紙的事情,月夕在和母親聊天的過程中驚異的發現母親非常了解望京的事情,連他和嚴王決斗的消息都從報上知道了,不過消息已屬花邊新聞的質量,和事實已經沒什么關系。月夕和母親講了決斗的真實情況,當然淡化了自己受傷的部分,好讓母親寬心,劉母不斷的叮囑月夕在外要小心,別出風頭,月夕也一一答應,讓母親寬心,“媽,紫悅人呢。我去房里看過了,不在嘛,出去了?”月夕掛念自己的媳婦。

    母親笑了笑:“嫌我話多了是吧,不說了,不說了,紫悅應該和林婉秋在一起,最近她們倆好著呢。”

    “林婉秋?她們倆居然能聊到一起?”月夕有點意外,紫悅的性子他知道的,林婉秋這樣的叛逆女人,月夕其實不太喜歡,紫悅也不會喜歡,只不過是礙于阿杰的感受,不愿意去挑明了。

    母親看出月夕的意思,“你和我一樣,看走眼咯,這段時間你不在,婉秋幫著紫悅把上上下下的規矩,家仆們都制的服服帖帖的,人家是符文大師林易的曾孫輩,雖說大師過世很久了,不過底子還是在的,紫悅能和她做個伴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這樣啊,阿杰這小子,還真是有點意思,也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,那我給林晚秋也帶一份禮物去,媽我去了您休息,走啦。”月夕還有好些事要忙,就在剛才溜子還來催了,月夕準備和紫悅打個招呼就走。來到家里新規制出來的女主人私有別苑,圓形拱門上掛著支摘苑的牌子,進門是一塊鯉魚荷花樣式的影壁,小苑顯得特別雅致,讓人不忍在里頭大聲說話,月夕正好撞見之南,輕輕叫住她,一問才知,紫悅和林晚秋正在做全身精油護理,這他就不太好進去了,問了一些家里近來的情況,把準備送二女人的禮物交給之南,便要走,抬頭看到之南有些失落的樣子,男人心軟的毛病又泛濫,摸出一個城里帶來的小物件塞在丫頭手里,然后頭也不回的急急走了。

    一字街劉家鋪子,倪少爺的倉庫完全被改造成劉月夕私人武裝的訓練基地,倉庫內的操令臺上,阿杰正站著訓話,氣氛十分嚴肅,月夕穿著自己的新符甲,高配版本的金鱗衛,雖然是簡易符甲,不過金光閃閃的樣子也還算是威風,月夕和魏教官聊了幾句,如今,通過老人帶新人,以及魏老頭的精心調教,精兵模式的簪梟衛已經擴編到一個連的規模,近二百人的隊伍齊整劃一的站著聽阿杰訓話,好一會兒,阿杰說完了,朝月夕點點頭,月夕慢慢走上臺,看著臺下熱切的眼神:“好些都是熟面孔啊,看來都是自己人,這我就放心了,就是欠幾個月的軍餉也不會兵變。”這話把士兵們逗樂了。

    “開個玩笑,最近大家的訓練都辛苦了。我想該說的戰術安排劉杰都已經反復提過了,該懂得規則守則魏教官也都教了,下面我說一點別的,知道這次八獨鎮隆塞村我們是去干什么嗎?”

    “去剿滅混沌邪教的狂教徒。”一個跟著月夕多年的老兵喊道。

    月夕看看他,點點頭:“對,也不對,我們是去剿滅邪教,不過是配合內務部去清剿,我們只負責外圍的警戒和次要目標擊殺,并不是主攻。”

    這話一出,底下的兵開始竊竊私語,如今簪梟衛在魏師傅的教導下,實力大漲,心氣也大漲,月夕正是害怕這一點,才特意囑咐,現在看來還是很有必要,“都安靜,我知道各位都覺得自己很強,不過有二點我要提醒各位,一八獨鎮是共和國的國土,我們沒有獨立的使用武力的權利。第二,內務部的肅清部隊是老牌的精銳,肯定有其獨到之處,我希望各位能多看看,多學學,機會難得,不要主動冒刺,也不要不服從對方的命令,這次的行動由內務部全權指揮,我們就是去學習的,從我以下,所有的人都要聽指揮,都明白了嗎?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底下的聲音不太齊整。

    “什么,聽不見,大聲點。”

    “聽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解散。”

    隆塞村,舊圣光教堂,瘟疫已經在這個小村子得到了控制,不過村子里的村民也幾乎都信了混沌教,不得不說李林作為圣堂教會培養出來的傳教士是有些手段的,教堂內,比起上一次的遮遮掩掩,瘋狂的教徒們已經撕去了所有的偽裝,教堂內的擺設面目全非,四周立著四根怪異的圖騰柱,中間新營造了一個圓形血池,二個焚香壇燒著能使人制幻的特殊迷藥,李林帶著蛇神面具,穿著猩紅法袍,持一把利刃在今天的活祭品胸前刻畫著奇怪的符文,整個過程活祭品沒有掙扎,甚至不覺得疼痛,照著儀式的規程,他喝下李林給他的藥水,滿身的鮮血,抽搐扭曲的表情,毫不猶豫的跳入池中,沒一會兒就不再動彈了,他的尸體被拖出來,跪在地上的教眾開始歡呼,這已經是今天獻祭而死的第五個,剩下第七個也是最后一個活祭品,一個半大的男孩,赤裸著上身,瘦弱的身體有些發抖,目光興奮的盯著李林,他要走上去迎接他的未來,但是他的手被拽住,是他的母親拉著他不肯放手,母親想要說什么,但是又說不出口,只是盯著兒子,大男孩用力掙脫開,走上祭臺。

    “過來,我的孩子,不要害怕,印上沙曼莎符文,向偉大的羽蛇神獻上你的一切,與蛇神融為一體。”李林說完持利刃開始刻畫符印,小男孩拼命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,李林全然不顧,認真的刻畫著,符印完成了,該是儀式的最后一個步驟,小男孩站在血池邊上,所有的教徒開始歡呼,這瘋狂的聲響,這詭異的血池,他突然害怕了,回頭看著自己的母親,“不,不,不。”女人再也控制不住,瘋狂的沖向祭臺,一把將兒子抱在懷里,轉身就往外跑,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措手不及,在場的教徒都安靜的看著這對母子,誰也沒有上前阻攔她們,教堂變的異常安靜,李林不屑的看著這種無謂的掙扎,朝邊上一個青色皮膚,胸前刻著沙曼莎符印的男子使了個眼色,男子慢步上前,口中念念有詞,突然大吼一聲,焚~~,快要跑到門口的母子突然跪下來,尖叫著七竅開始冒煙,騰的一下居然燒起來了。

    這是什么鬼東西,這么邪門,得想辦法盡快通知外頭啊,混在人群里的密探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,整個人都不好了,本來是十拿九穩的清剿行動出現了這么大的變數,該怎么辦呢。

    村子的外圍,簪梟衛已經悄悄的圍住教堂西南北三個方向,少數剩下的村民被集中關押起來,離教堂不遠的一處小屋里,劉月夕,刀子和阿杰站在一邊,幾個內務部的軍官正在最后確認作戰計劃,為首的是一名上尉,穿著內務部專有的符文甲烏鴉,大步走到劉月夕面前,高傲的說道:“劉先生,你的人已經在外圍安排好了嗎?”

    “李上尉,按照你的要求,我的部隊已經在外圍的西南北三個方向設下包圍圈。”月夕客氣的回答。

    二人是頭一次見面,不過李上尉看劉月夕的眼神總是不太對,他湊過來又說:“看的出您是聰明人,格列夫中校的安排我沒有辦法阻止,不過具體的任務執行都要聽我的安排,明白嗎?”

    月夕看了看他,不說話。

    賀上尉拿起烏鴉特有的異形頭盔,極不客氣的又說:“讓你手下的那些所謂士兵都把豬面具戴好,握住手里的投矛,別亂扔,別傷了我的人,你們只要看著就行了。”說完就往回走。

    屋子里就剩劉月夕的人,阿杰忍不住罵道:“這個賀上尉,官不大,居然這么囂張,月哥這你也能忍。”

    月夕到是顯得無所謂,本就是來學習的,和內務部合作更多的是想了解在地方上使用武力的一些流程,至于鍛煉隊伍到是其次的,幾個邪教狂徒,能有什么戰斗力,擺擺樣子也挺好的。“行了,別憤憤不平的,看別人干活不是挺好的,我倒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,這里怎么說也是疫區,讓兄弟們都準備好豬頭面具,我們也出去準備吧。”

    賀上尉的這組清剿小隊人數不多,只有四十人,不過個個都是穿烏鴉符甲的高手,在賀的指揮下,幾名烏鴉悄無聲息的爬到教堂邊上的一顆樹上擔任警戒,其余的烏鴉在事先計劃好的位置待命,有的趴在屋頂的通風口,有的用烏鴉特有的勾爪巴在窗戶邊上,剩下的埋伏在門的兩側,月夕在不遠處看到烏鴉的特種技能,很是羨慕,烏鴉不僅擁有各類特種作戰所需的道具,還能提供短距離的通訊功能高級符文刻印,特有的拳刃也是近身搏殺利器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順利,就等里面的內應發出信號。

    突然,教堂里傳出女人的尖叫聲,然后是一股濃烈的煙從門縫里不斷的冒出來。

    “隊長,里面情況有變,要提前行動嗎?”堵門口的隊員向李請示。

    李眉頭緊鎖,一群邪教狂徒,人數也不算多,本是個沒風險的任務,現在這莫名其妙的煙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里面的內應也沒得消息,沒辦法了,他可不想在劉月夕面前出丑“一隊待命,二隊,三隊,開始行動,沖進去,務必捉住那個李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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